平乐船民。
我读小学的母校,就是曾经位于风景如画杉湖畔的杉湖路小学,后来在那个教育也要让位于旅游的70年代,母校校址(也就是福建会馆),被号称当时广西第一高楼的漓江饭店(现在的漓江大瀑布饭店)所占用,从此她在桂林市民的视线里永远地消失了,如今仅剩下一些残存印象。
我刚读四年级时,正值国家困难时期,人人食不果腹,要想吃餐鱼肉,除非等到过年过节。但就在某天,我突然抓到了一条大鱼,本可以拿回家让全家人高高兴兴提前过个端午节的,不想在我一念之间却得而复失,到手的大鱼又从我的手中溜走了。
那天下午放学后,我同班上几个同学到校门口杉湖中的湖心岛玩耍。湖心岛曾是杉湖中心古来有之的自然小岛,后在改造两江四湖时推土机将它推平了。那时的湖心岛上面种满了杉树、桂花树、玫瑰、迎春花等树木花卉,每到夏日小岛上便绿影婆娑、曲径通幽、暗香无比,是杉小男女生玩耍的最爱之所。
我和几个要好同学常来这里用瓦碴碗片打水漂,比赛看谁漂得远。那天下午我们正漂兴犹酣,打出去的水漂一个比一个远,平静的湖水被激起一串串涟漪。而就在此时,离我们30米远的湖面上一个伞面般大的涟漪出现了,涟漪中间一个白点在上下翻动,眼尖的小D喊道:“是条鱼!一条好大的鱼!”
几乎是同时,我与一个外号叫“尿彪”(他姓廖)的同学把书包朝地上一丢、衣服一脱便跳入水中,奋力向那条因缺氧而翻圹的鱼游去。我毕竟从小在漓江边长大,6岁可横渡漓江打几个来回,而且我的泳姿是自由泳,“尿彪” 则是“狗刨式”, 不一会我便把他摔下10几米,最先抓到那条翻上窜下的鱼。
这是一条大草鱼,抓在手里沉甸甸的,足足有两、三斤重。正当我在心里美滋滋地享受着母亲拿手的酸椒焖鱼美味时,突听得“尿彪”在我身后不远处喊:
“阿秋,我不行了····”他边喊两手还边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足有一人多高。
岸上的小D也在朝着我大声喊叫:“阿秋!快去救‘尿彪’,他快淹死了!”
听到小D的喊声,在附近玩耍的一些同学也都围拢过来,十几双眼睛都在望着我,他们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什么。就在这时候,“尿彪”却突然不见了,我来不及多想,赶紧丢掉手中的鱼就朝他刚才打水的地方游过去,估摸到了他可能出事的地点后便一个猛子扎到了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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