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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乐南蛮:一个文学叙述的对象

作者:看一下 编辑:风哥 上传时间:2009年5月18日

据说平乐县城之的铜鼓岭上有一块明清时期的界碑——

  当走出了观念,当走出了说教,当走出了自我,当走进了历史,当胸怀了人性,我们便会在文学创作活动中获得一个崭新的想象空间,我们便会从平乐历史中发现:平乐南蛮,是一个文学叙述的宏大对象。

  历史是一个背景,远近是我们观察、了解和体验选择的距离。文学会在读者和虚构中,要求我们把握住自己叙述的每一个对象。在这个叙述对象的意境里,我们看到了瘴气,看到了山冲,看到了桂江、看到了险滩,看到了森林,看到了山岭飞禽走兽,看到了古道,看到了船民,看到了瑶人,看到了混杂的族群,看到了雨后疯长的植被,看到季风来临后残败的草木,看到了古时生长的荔枝,看到了泛滥的洪水,看到了历史不同的面相,看到了战争的血腥,看到了历史中家乡的沧桑,看到了家乡中亲人的艰辛,看到了亲人中自己的血脉,看到了所有消失的一切幻象——所有这些意象,构成了我们本土文学中的奇异世界。真实的历史和真实的现实,竟然比我们的想象还要瑰丽多姿!

  在我们平凡的生活当中,举目皆是低层的弱势。在弱势的世界里,不管是历史还是现状,都是文学叙述的对象。悲悯是一种情怀,把情怀放进一个特定的历史和一个特定的世界,营造一个心理感觉的氛围,暂时忘记自己。特别是忘记那些在文字叙述中,有意无意间暗示他人过度关注自我琐碎的心理诉求。我们关注的历史背景越大,就可能越有生存空间,我们关注的社会越广泛,就可能越有聚集效应,我们关注的内容越真实,就可能越容易产生反响,我们关注的形象越有地方特色,就可能会越容易从千千万万的同行中把自己区别开来,我们倾注人性的感情越多,就可能越有现代价值。思想总是要求超越自我的,当我们还在自我中徘徊的时候,思想的光芒不会照进我们的家门。历史总是越走越远的,当我们看不到历史的时候,我们的思维生存的空间就会越来越狭窄。现实、历史和未来是相亲相伴的三姐妹,当我们没有看到笔下人物同她们的命运休戚相关时,我们总会感到孤独无援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无奈。文学创作者是否应该实践这样的理念:把孤独留给自己,把情怀献给他人。

  记得著名作家马尔克斯说过:基于一个目睹的形象,萌发了他的创作欲望。在作家自小生活的环境里,他从文学的角度,看到了一个在特定环境中,有着不同行为举止的男人或女人。这些目睹形象之中的心理特征下,地方风情下,地方文化下,地方历史下,地方社会下,加上作者生活体验之下,人性观念之下,民族理想思考之下,这就构成了一篇篇以特定形象人物命运为叙述对象的文学作品。我们的地方风情是什么?岭南之下的喀斯特地貌的桂江山水,古时的热带,现在的亚热带,潮湿、炎热、雨汛等特殊的地理和气候意象。地方文化下的庙会、圩日、戏曲、游苑、方言等表达内容和方式。地方历史下的民族之战、流官、瘴气、运动、内斗等真实故事情节。地方社会下的族类迁居、群落结构、生产特征、红白婚丧、传统宗族信仰等社会人文元素符号。

  鲁迅为我们提供了另一种基于人物形象的观念启发:一个穿着长衫,站着喝酒的孔已已。我们不必穿着长衫有意把自己与同胞区别开来。我们要从自己文学叙述对象中,看到一颗诚朴、善良的心地。我们要通过叙述中的语境世界,形象而艺术地告诉大家,一颗质朴的心,是怎样的生活,是怎样的悲欢,是怎样的扭曲,让大家透过某类人的曲折命运,看到历史是怎样的融合,社会是怎样的走向。有时,不管我们如何重视理想,但须知理想总是构建在历史和现实之上。在我们没有把历史和现实的人物作为文学的主要叙述对象之前,理想就会成为彻头彻尾的理想,就会变成愚弄我们的感情而没有血肉的理想。上一辈的平乐本土作家翟展奇先生的创作经历,为我们提供了某种范例:小人物中的大世界。不过,至今还没有谁以文学创作的方式告诉我们:文学中的平乐本土历史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总感觉,平乐历史的价值,应首先体现在它的文学上,而不是文史资源、旅游文化产业、摄影艺术和网络文化。因为文学完全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作为个体理想化的传统表达模式,任何本土的历史内容都可以在不经意间成为它的叙述对象。平乐历史本身是一部传奇的历史,充满了神秘的色彩。这些素材特质,就是文学最易于表达的东西,是一个可以凭借文字进行想象的奇异世界。当然,神秘之下自有历史背景,自有环境因素。如果我们把某个人的命运放到这样的神奇历史背景里,效果会怎样呢?这需要我们进一步去探讨与创作实践。好在文学本身是可以虚构存在,那么这种想象的语言艺术,就会使我们很多文学爱好者得心应手。

  我们平乐热线所说的东西可能是一厢情愿。前几年,我们了解到,广西很多地方文学突然发难,成为广西文学的生力军,主要是这些地方的创作者,立足以本土特殊的历史文化土壤,并把之作为人物形象叙述的广阔背景。广西都安的“土司历史”背景,成了那个地方文学创作的主要文化信息符号。世界文学有一个普遍的现象:超过半数以上的著名作家,都因把自己的家乡作为创作背景而出名。我们总结出:地方是文化特色基础,生活是消解文化介体。不管我们是否在乎名声,但只要我们还有创作热情的话,就应遵循这样一条屡见不鲜的创作规律。这个道理就是基于一个目睹的环境形象。要是我们没有熟悉的目睹形象,我们创作的态度就可能存在问题。这个基于目睹的形象,应在我们最熟悉的环境里以及最无视的本土历史特色当中!我们忽视了历史,历史也会忽视我们,我们忘记了大众,大众也会忘记我们。历史、现实和思想,应构成我们知识的三维空间。

  平乐南蛮族落是怎样的一个文学叙述对象?是平乐瑶人的历史?是平乐壮人的历史?是平乐船上人的历史?是本土所有族类的历史?在我们的理解当中,文学创作应遵循某种古朴的真实。可能以前,有关我们所接触和了解到的历史都或多或少存在是是非非的争议,如果我们有心的话,不妨再深入一下生活,想法换一种视角和姿态,看看我们原来熟悉环境中的人或事,是否不一样。文学创新需要这样的精神与勇气,时代也需要这样的创作实践者。

  邓小平说过这样的话:人因观念死,人也因观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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