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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乐历史文化关键词(2-1) 作者:桫椤
作者: 桫椤 风哥编辑 上传时间:2011年1月28日 8:12

台湾三立电视《在中国的故事》栏目组在船上拍摄玻璃扣的制作。

  5年时间里,同外来媒体交往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文化需要用历史来诠释,文化传播市场需要一定平民的娱乐性和传奇色彩。

  考古文化是历史的一种存在方式。桂江文明当中,以逐水而居的远古时期,有茶江陈家榨的(乐水)旧石器时代,木官汀和大扒落江的新石器时代。这些考古遗址,全部沿江,十分符合早期人类的农耕和渔业等劳动生活。这些以江河为主要谋生条件的土著,自然称得上是平乐船家的前辈。平乐长寿老人郑生财的祖先,从外乡到平乐桂江走船。桂江自古是中原通往岭南的黄金水道,历史上的某个年代,到平乐走船的外乡人又知多少?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把这句话的水和土分开,就是指江河养船家,土地养农民之意。

  长沙汉墓考古及文献记载,春秋战国期间,中原的楚国船只到了全州一带。这是中原运输船只,最早进入岭南的记录。从当地土著的生存需要的渔业到外来大型船只的物质输送,文明的发展,已由个体之行转化成了社会之势,最后个体行为又成了一种社会意义,相互结合在一起,构成社会的群落分工,于是社会资源得到合理地整合,从事不同船务分工的人们,共同促进社会发展。另外,我们不知道这些文明,到底与两广专家学者共同认定的舜帝年代是否有关,但我们知道,舜帝由中原进入岭南,随桂江南巡苍梧,同中国的版图和政治有关,同两广的文明有关。江河,是人类文明的摇篮。近年来我国考古学界一致认为,在历史早期,桂江是粤西最具文明气息的江河,被冠以“桂江”之名,当之无愧。桂江自古就是外来文明的通道和本地文化的发源地,远古的中原文明是沿江自北往南,近代的文明是沿江自南往北,不管是自北往南还是自南往北,历史上的平乐古昭州府,都是文明之交汇处。当桂江之水空流时,平乐便成了一个失落的文明领地。

  可考的本土文化遗址还依稀存在。标志着官府的南洲江口糖榨村乐州衙门地基,承续着文献上广西第一寺的宗教场所令公庙香火,记载着官民两种当地文化传说版本的印山亭,透视着商家及平民生活影子的老街和码头。但这些文化遗址全在沿江一带。假如要把这些文化遗址全部还原到历史当中,除了船家之外,还有谁来充当这种历史的注脚?

  桂江文明和平乐历史一同向太阳升起的东方流逝。这不是抽象的概念。桂江一条水路下去,大凡在险要的地带,堡垒林立。县城云盘岭上的宋明遗址,长滩王家榨岭脚的宋代杨文广营址、大扒广运樊犁花营址、广运明代大型巡防、税收、驻军关卡等等。这些不同朝代,设置于桂江沿岸的军营团防,难道同桂江来往的船只没有关系?有船只就意味着有船家,不管是官船还是民船,有船家就意味着有以船为家的群体,有以船为家的群体就意味着这些群体有自己与岸上人不同的劳动和生活方式,有与岸上人不同的劳动和生活方式,经年累月和长期以往,就注定了这些群体会积累及产生自己的生活风俗习惯和相应的文化特色。

  平乐沿江可考的历史仅是这些么?当然不是。在民国十七年之前,陆路还不通车的年代,平乐最古老和最繁荣的圩市全部集中于沿江一带。这是平乐商业发展的基础。平乐老街、沙子老街、长滩老街、大扒老街、安隆老街,榕津老街。明代文献记载,大扒广运油麻街还是唐宋时期最热闹的南蛮圩市。这些沿江圩市辐射广泛,分布合理。唯一产生较早的源头猿猴圩市却与陆路关口隘道的驻军有重大关系。
我们是否认真研究过平乐陆路古道?不管平乐的一些重要古道呈何种走向,最后终点或起点全部在沿江的码头,而所有包括榕江内陆河的沿江码头的船只和物资,最后全部通往桂江。桂江又流向何方?逆水为桂北上省,顺流为沿海粤港。

  现在,站在码头上,望着一江空流水,我们是否想象过当年大米、黄豆、沙糖、桐油、柚子、柿子等本地土特产是如何沿江被调度到了沿海一带,那些洋油、食盐、洋布、洋灰、海产品等物质又是如何从沿海一带被调度到了平乐州府辖区的各县和各村圩。各地的商业埠头与江河有一个共同的连接点,那就是最为直观的老码头。这又涉及到江河文明的主要运输工具和庞大群落生产关系------众多关于船只和船家的故事。每当提到这些,又自然令人想到平乐桂江船家文化了。不管我们如何的回避与屏障这一切,还真的是一件吃力不讨好,十分艰难的事情。除非我们根本不是在谈本地文化,而是在开玩笑,或者迎合某种眼前利益的心态需要。

  桂江是三江合一,在桂北地区算是最大的江河。江河的资源不仅在于它的交通便利,它还有另外的一个渔业捕捞基础功能。由于社会的发展和社会的分工,就会根据江河固有的自然资源,形成合理的配置,始终会出现一些以船为家的渔民,以及以船为家靠撑渡船维持生计的艄公,船运则成了最大的社会分工和交通文明的需要。同是一个以船为家的族群或祭祀一个祖先的船家群体,他们的社会分工便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但这是松散式的,由于生存的需要,他们必然还会从事其它不同的劳动生产。

  历史上的船家和官家有关系吗?不仅有,还大着呢。以前上任的官家,有几个作的文章和吟的诗不同江河有关?李商隐、梅挚、邹浩、解缙等大官人无不如此。战火来时,船家的船只首先被征用,明代到平乐来视察的大官员,还特别喜欢调用民船,往返梧州和平乐。外来爱好吟诗的官人更是喜欢民船。如唐宋时期被流寓到古昭州平乐的一些达官贵人多以船民为友。以至于到了清代,官方明确申令禁止这种滥用民船,干扰民生的行为。平乐走日本鬼子时期,桂江船民更是损失重大。不管是远古封建时期的战火还是现代的红色战斗,大都在桂江水系沿岸发生。明代的桂江,官兵和瑶民之战,甚至贯穿了整个封建王朝近三百年之久。

  我们不妨想象一下,如何把历史和地理结合一起思考,有些地理的方位,是没有历史和现代之分的。比如以前沿平乐桂江水路到广东,同现代沿平乐桂江水路到广东,方位和路程变化不大。那么沿着这一条桂江水路下去,要多久时间,要经历多少个有名的圩镇;长期如此,又会认识到各地沿江的那些群落,偶遇的、幸运的和难忘的暂且可以略去不计。居住于陆地上的族群是否有这种生活便利?把我们这些假定放到平乐的哪些群落的身上最为合适?走得远、见得多,熟悉官家、熟悉商人、熟悉流民,接触广泛,信息灵便,族群庞大、历史悠久、在平乐,除了平乐桂江上的船家,我们实在是想象不出,还那些族群比这些船民更有本地文化资源的优势和代表性了。在滩头的浪涛和船歌声中,桂江的历史长河,充满着船民的传奇色彩。人类文明的发展,往往是一致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同《桂江河上的纤夫》又有何不同呢?看不起平乐桂江船民这个群落是一回事,但历史事实又是另一回事。(下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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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上传:2011年1月28日 8:40